D-而提高了不少，人气也赚了个盆满钵满的。”张学年继续分析道。

    “恩，确实有新意，这开发商有点眼光！这营销中的差异化方面很有创意！”莫水认同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啧啧，还看不出来啊，墨水，你也会知道营销啊？我还以为你除了程序代码外，不闻世间事呢？！”张学年听到莫水说的有板有眼的，不禁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唉，当初整天地研究代码，累的时候，就会拿点其他的随便的书看看，这看多了，自然也就略知一、二了啊。”莫水不无得意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切，神气了你，是不？！别尽纸上谈兵！有种你就说出个子丑寅卯来给我听听。”张学年也想不到莫水居然还有这一暗招，不禁气结。

    “蔫了吧，多跟哥哥我学点。嘿嘿！”莫水狠狠地打击道。

    “靠，还跟我抢老大位置啊，你反了你啊！小心晚上把你扔到黄浦江，我这可是离黄浦江很近的啊。”张学年捋起袖子，摆开架势对着莫水说道。

    “叮”电梯这时候等到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在那摆显吧，兄弟我闪先。”莫水说完，立刻闪身进去。

    张学年这时候也不落后，也立即撤去架势，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到了房间，张学年安排莫水住下后，便立刻拉着他出去吃饭，美其名曰：接风洗尘。

    两人又开车来到外马路，挑了一家颇有档次的饭店，一头扎了进去，胡吃海喝了起来。席间两人又聊起大学时代的风光无限、意气风发，俊男靓女，风月无边。

    在莫水告知现在杨冰冰已经成为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，张学年又开始大叹齐人有福，天道不公。

    末了一句天机：其实我早就看出你们将来会有故事，没想到居然拖到毕业三年多后才爆发。这让莫水感慨后悔自己真TMD后知后觉，蹉跎了三年多的美好时光。

    一顿饭吃了个把钟头，出了饭店已经晚上9点多。张学年开始带着莫水在上海兜起了风，让其充分感受夜上海的繁华与喧嚣。

    回到家已经快12点，两人洗漱完毕，张学年从冰箱里提出两扎啤酒来，拉着莫水直接走楼梯上屋顶去赏月。

    楼顶，四周围了里外两圈的栏杆，中间一溜排的石桌石椅，上方头顶上居然还有遮雨的玻璃屋顶。这时候还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，小声地交谈着，欢笑着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夜晚休闲的好地方，莫水评价道。

    两人挑了一个安静的桌子，放上啤酒。张学年拿出一瓶，开了盖子，递给莫水，说道：“吃饭的时候没敢喝酒，现在我们喝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莫水接过酒瓶，咕噜咕噜开始吹了起来，喝了几口，放下酒瓶说道：“没想到，你还挺自觉地遵守交规啊，难得！难得！”

    “不遵守不行啊，这是对自己的安全负责，没了命说什么都是TMD扯蛋，你说是不是？！”张学年也是一气吹了几口后，叹了叹气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有命才有一切啊，来吧，为了我们还活着。”莫水也感慨了起来，拿起酒瓶朝张学年示意了一下碰瓶后，咕噜咕噜又开始往嘴里倒了起来。

    张学年也不落后，也跟着莫水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说真的，莫水，自从买了房子后，我就经常晚上一个人来这里喝酒。今天难得有兄弟你一起陪我喝，开心啊。”张学年说完对着莫水摇了摇酒瓶，自顾地先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张，这几年过的不容易吧！”莫水看到张学年突然一脸的伤悲，不由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难啊，兄弟！这上海滩还不是一般人能混的开的啊。别看我现在风风光光的，有房有车的，那可是背了一屁股的银行债务啊，万一这工作丢了，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住在这里，能不能继续有车开。”张学年低沉着声音说道，“这社会，残酷啊，兄弟。”

    “那女朋友呢？找一个，分担点压力，这样两个人也会轻松点。”莫水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“哼，分担压力？！没给你增加压力那就阿弥陀佛了啊。现在的女孩子，现实啊！感情谈条件，爱情谈砝码，婚姻谈保障。没房没车没票子，一切免谈。有房有车有票子，随时来谈。兄弟，怎么样，这三谈加两谈的，够你喝上一壶吧。”张学年给莫水说了一大通现代爱情概论。

    “确实够喝上一壶的！”莫水听了后，摇摇头道。

    两人无语了一阵，默默地喝着酒，各想各的心事。

    “老张，既然这样，有没有想过怎么去多弄点票子？”良久，莫水又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“谁TMD没想过，你看看这上海滩有谁没想过要去多弄点票子？！可是，容易么？想想以前为了能够成为一个黑客高手而去拼命学软件，以为能够用黑客手段直接去银行黑钱，转眼百万富翁，千万富翁，嘿嘿，天真啊，真TMD天真啊！”张学年不由的又想起了大学时候的无知。

    “呵呵，无知者无惧嘛！”莫水也感慨起当初的不良想法。

    “老张，有没有想过自己开个公司啊？给别人打工，始终是个打工仔，什么时候丢饭碗都不知道！”莫水又问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没想过，十个人有九个想当老板，另一个人是等着当老板。可是，容易么？！没项目没钱，有项目没钱。钱啊，我TMD爱死你了，也TMD恨死你了！”张学年说到后面夸张地喊了起来。

    看到张学年开始钻进钱眼里进去了，莫水无奈地苦笑了起来，拿起酒瓶，一口气把剩下的酒全部吹完。

    “老张，如果有了钱，你会做什么呢？”莫水喝完了，又开始打开另一瓶啤酒，也顺手帮张学年开了一瓶。

    “哈，有了钱，那要做的事情海多了去。买个大点的房子，最好是别墅，找几个女人，开几部跑车，嘿嘿，那才叫生活啊！”张学年听到莫水这么个超级诱惑，不禁开始狂YY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有了这些然后呢？！”莫水又接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然后，然后TMD全世界旅游去了。到一个国家，找一个妞，到一个地方买一栋别墅，嘿嘿，帝王享受啊！”张学年继续YY中。

    “再然后呢？你不怕酒色伤身么？”莫水继续假设道。

    “还然后？！我太阳啊，我怎么知道然后会怎么样啊？！说不定什么时候嗝屁了都不知道！唉，莫水，你也忒TMD扯蛋。有那么糜烂的生活么？！哥哥我会过那么糜烂的生活么？！！”张学年瞪着眼睛对着莫水叫道。

    “嘿嘿，我想也是，你这么个四有青年，怎么说也是有内涵的人。”莫水不禁调侃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去，别调笑哥哥我了。说吧，有什么想法给我说出来，丫的，没想法的话，信不信，我现在就一脚把你踹到黄浦江去喂王八。”张学年知道莫水提出的这么个超级YY的假设会没有个想法。

    “想法是有点，只针对你，不过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到时候再说吧，我知道现在的你还能在这上海滩顶的住。”莫水也无法确定自己会是怎么个想法。

    “你丫的是你说的啊，到时候，唉不说了，喝酒吧！”张学年想到莫水才刚来这上海滩，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想法，顿时也蔫了。

    “你明天就去面试么？缺钱花不？哥哥我还是有的！”张学年不无担心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明天就去！钱嘛，大爷我还是有的，不劳你担心。”莫水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去，好心还被狗咬。”张学年给了莫水一个响指。

    夜已深……

    人已醉……

第二十九章 千帆竞舸

    第二天，莫水起了个早，洗漱完毕后，拿个份简历，看见主卧的门还是关着，估计张学年这会儿还在梦中YY呢！不和他打招呼了，拿起餐桌上老张留给自己的一份钥匙，直接就出门。到了小区门口，拦了部TAXI，直奔阿贝尔实验室去。

    阿贝尔实验室位于浦东祖冲之路与碧波路交叉附近。因此，TAXI从南浦大桥过来后，几乎穿过了半个浦东才能到达。一路上，冲冲忙忙的行人流与车流与北京的下班高峰期有的一比。饶是莫水赶个大早，等到达了阿贝尔实验室时，已经超过了9点半了。

    望着实验室大门里里外外都站满了人，莫水一阵汗颜。这些人真赶早啊，看来自己是住的太远了，当然，这更主要的原因是自己起的不够早啊。早起鸟儿有虫吃，这句谚语有道理啊。不过，这谚语换位思考的话，这早起的虫子被鸟吃，哈，这也有道理。丫的，管他是虫是鸟，能被录用就是条龙了，莫水这么安慰着自己。

    来到实验室前台接待处，要了份申请表，就着前台办公桌填起了应聘表。

    应聘表中，一个问题的大段留白空格，引起了莫水的极大兴趣。

    问题：研究方向？

    这应聘表也够专业的，在这上面直接就询问你的研究方向，看看应聘者是否有继续面试的价值了。简单！快捷！能够迅速地甑别出适合人才。

    看到这，莫水想也不想地填写上了：FSB系统设计。（非系统升级）

    简单，明了！这样的答案莫水很满意。

    写完了后，莫水直接把申请表还给前台接待小姐。看来实验室现在也不能免俗，叫了个女生来前台接待，而这女生怎么看都象是刚毕业不久的。

    接待小姐看了一下，立即沉着脸对着正准备离开的莫水叫道：“这位先生，你没注意看我们实验室的应聘学历么？我们要硕士以上学历的，你这只是本科的学历，似乎来错了地方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前台接待小姐这么大呼小叫的，在场所有的应聘者瞬间扭头望向莫水所在方位，脸上均露出了鄙视的神情，甚至还有几个人发出嘘嘘不齿之声。莫水还从附近的某个人低声嘀咕中听到：小样儿，就混个大本的，还来这丢人现眼啊，现在大学生的素质怎么是越来越不堪啊！

    望着这么一群，四个眼睛多过两个眼睛的应聘者，莫水也不气恼，毕竟大家都活的不容易，是吧，那么让他们去说去。

    莫水回过头来，对着小女生从容地说道：“小姐，我是你们实验室主任邀请来的。那么现在还有什么问题么？！”

    莫水的一句大话立即堵住了接待小姐的话，也让在场的所有应聘者唏嘘了一番！同时，更多的人立刻在那里无声地愤怒着：TMD，来实验室应聘搞研究也能走后门啊？这小子是实验室主任的什么人啊？！

    不理会这些人的闲言碎语，莫水转身就出了实验室的大门。他现在要去周围转转，熟悉一下这里的周边环境。莫水相信自己能够被录用，FSB——系统前端总线设计，关乎整个系统的运行速度，基本上是计算机行业的一个最大的瓶颈，能够解决这样的问题的话，那么整个计算机的性能将能够得到最大的运用，因此，这一个项目的研究，基本上所有的实验室都会进行，而现在自己的研究方向填写的是这么个项目，而且是FSB设计，而非升级，那么绝对具备再面试的资格。

    前端总线（FrontSideBus）：通常用FSB表示，是将CPU连接到北桥芯片的总线。

    前端总线是CPU和外界交换数据的最主要通道，因此前端总线的数据传输能力对计算机整体性能作用很大，如果没足够快的前端总线，再强的CPU也不能明显提高计算机整体速度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计算机界最前沿的研究课题，也是莫水未来设想中的一个重要的技术支持。没有了性能超卓的FSB，那么其他的什么都是废话。因此，莫水当初才会想到来上海，来实验室。饭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，没有整个的平台的系统支持，莫水设想中的东西，绝对是空中楼阁。

    至于设想中的是什么个样子的东西，莫水自己也不能保证，但是起码要有相应的配套的系统支持平台，比如FSB、北桥芯片、南桥芯片等。

    北桥芯片（NorthBridge）：

    北桥芯片是主板芯片组中起主导作用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，也称为主桥（HostBridge）。北桥芯片负责与CPU的联系并控制内存、AGP数据在北桥内部传输，提供对CPU的类型和主频、系统的前端总线频率、内存的类型（SDRAM，DDRSDRAM以及RDRAM等等）和最大容量、AGP插槽、ECC纠错等支持，整合型芯片组的北桥芯片还集成了显示核心。

    北桥芯片就是主板上离CPU最近的芯片，这主要是考虑到北桥芯片与处理器之间的通信最密切，为了提高通信性能而缩短传输距离。

    南桥芯片（SouthBridge）：

    南桥芯片是主板芯片组的重要组成部分，一般位于主板上离CPU插槽较远的下方，PCI插槽的附近，这种布局是考虑到它所连接的I/O总线较多，离处理器远一点有利于布线。南桥芯片不与处理器直接相连，而是通过一定的方式与北桥芯片相连。

    南桥芯片负责I/O总线之间的通信，如PCI总线、USB、LAN、ATA、SATA、音频控制器、键盘控制器、实时时钟控制器、高级电源管理等，这些技术一般相对来说比较稳定，所以不同芯片组中可能南桥芯片是一样的，不同的只是北桥芯片。

    不过，现在技术的发展，北桥芯片与南桥芯片有整合设计的发展趋势了。这将对系统性能的一个极大的优化整合。

    莫水遛了一圈回来，发现人还是满满的，算了，就等吧。现在这年头，找个工作，也确实不容易的。找了个人少的角落，窝在那里想心事去了。

    黑客技术的争锋从最初的软件之争，发展到系统漏洞之争，再发展到硬件设计缺陷之争，最后就直接发展到了硬件设计之争。这是一个必然的过程，软件工程越来越商业化，模块化，能够产生漏洞的概率是越来越小，就象现在的张学年，搞软件架构，一个完整的架构出来了，其他的就只是简单地编码，这样的软件漏洞基本上是没有的。当然，这只能说是基本上，没有绝对的！程序设计语言上的漏洞，语法上的漏洞，函数上的漏洞，以及软件理论上的漏洞，真要说漏洞，那也是海多了去，但是就是没有人发现，或则说现在的理论水平还发现不了的。这些都只是软件上的漏洞，是可以进行可控的预防或者说是解决的。但是硬件上的呢？！那根本是没有的解决，除非你设计个完美的东西出来，要不然，始终被制造商制约着，就象上次的网络核恐攻击一样，利用硬件上的漏洞进行攻击。

    当年，莫水混黑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切了解了这些普通黑客的技术软肋，所以才想去学电子工程。软件黑客与硬件黑客，以及发展成软、硬件黑客，这是黑客发展的必由之路。

    “嗨，你好，你是莫水吧，在想什么呢？”这时候一个招呼，把莫水从沉思中给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莫水抬头望了过去，看见是一个瘦瘦身板，戴副黑边眼镜、五官端正，两眼眼神黝黑深邃，从眼光的余角中透露出一股精明，年龄估计在30开外的男子向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看了你的简历，所以知道你的名字，请别见怪！对了，我叫程鹏，认识你很高兴。”不等莫水反应过来，对方又开始自我介绍。

    “你好，我叫，哦，你已经知道了。认识你也很高兴，有什么事情么？”莫水客气地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