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-浮云岛已经不是以前的浮云岛了,即使自己不在,浮云岛上的群修,也可以凭借岛上的实力。和天下任何一方实力相抗衡。
不过很好,昊天帝已经发现了其中地关窍,这正是自己的目的。强强联合,必然可以对抗更强大的存在。对方现在多少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只需要自己浅加引导,自然可以让他明白自己的目的。
大宴结束。李随云和昊天帝入得偏殿,饮了几盏天庭地想茗,李随云长出了口气,挥退了一旁服侍的仙娥,满面笑容,轻声道:“天庭实是难得的好地方啊……”
昊天帝大笑道:“师兄见笑了,也就对付着过罢。(此处虽然豪奢,但比起浮云岛,怕是要差上太多太多。浮云岛才是富甲天下之地,这凌霄宝殿别起你那虚空神殿,简直是茅屋和宫殿的差别。当年老师也曾有言,浮云岛虚空之殿,乃是天下第一殿。师兄如今夸奖我这地方,分明是在取笑我。”
李随云面上笑意更弄,轻轻摇头感叹道:“师弟,你我本系同门所出,却因为当年一点琐事,以至于彼此结下了仇怨。现在想来,当年却是莽撞了许多。”
昊天帝听得李随云这般说,只觉得拨云见日,一时间,天降金莲,李随云对他的所作所为,一下子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对方有结盟的意思,绝对没错,对方有结盟地意思,即使不打算结盟,也有和自己缓和关系的意思。这看上去简单,其实绝不简单。能和清虚真人缓和原本尖锐的矛盾,对自己来说,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昊天帝太精明了,在一瞬间他就把握了李随云目前的窘境。阐教的手伸得太长了,已经严重威胁到浮云岛的地位。同样,自己这个天帝,和傀儡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。势比人强,谁让人家靠山大呢?更关键的是,阐教现在似乎已不满足于既得利益,开始肆无忌惮的侵蚀着自己的权利。如果不是李随云下了杀手,解决了三大天尊和他们手下的喽罗,他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一切了。
自己必须选择一个靠山。鸿钧为了维持他那高不可攀,与世无争的形象,他绝对不可能,也绝对不会给予自己太多的帮助。只要自己还做在天帝的位子上,他就不会理会这天庭的琐事。封神之榜,已经是他给自己最大的帮助了。
除了鸿钧,值得自己选择的靠山,也只有那几个圣人了。元始和老子明显是不成的,他们在天庭的实力已经够大了,再大就要夺了自己的位子了。自己就是在没有靠山,也不会投奔他们。更何况自己之所以要找靠山,目的也是对付他们两个。难道要找要对付的人做自己的靠山吗?
至于通天,昊天帝倒是有心让这个强大的存在做自己的靠山。可前提是襄王有意,神女无情。人家压根不屑搭理这个名义上的小师弟。这也难怪,通天在圣人中是出了名的高傲。他执掌截教,实力又大,门人又多,进则可争人族之道统,退可以固守一方,何需结盟?
至于清虚道人。他想都没敢想。人家是什么身份,是什么性格?又怎会和他这个没有多大实力,连自己老窝都整理不好的家伙结盟?
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昊天帝终于开始像西方教地两个圣人靠拢。不过他也知道,自己这么做实是犯了东方的忌讳,所以他很小心的进行着试探。
西方教对东方的人族一直有着很强烈的欲望。他们也在一点点地试探着昊天帝的底线。虽然提心吊胆,但总还有希望。如今好了,强大的浮云岛清虚真人居然主动流露出结盟的意思,如果有他做强援。对自己来说,那是不可想象地好事。
李随云如何不知道昊天帝的心思,两个人可以说都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人。不过他更惨,因为无知是一种幸福,而知道命运,却无力改变,则是一种巨大的痛苦。这样的事在盘古大神身上发生过一次,他绝对不希望看到第二次。
事实就是那么残酷。打天下容易,守天下难。一旦阐教击败了截教和清虚一脉,他们自然在人族实力大张。可他们偏偏没有守住人族的本事,以至于让西方教趁虚而入。
轻轻甩了甩脑袋,李随云长出了口气,开始和昊天帝进行漫长的谈判。两个人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心意,自然不会再有什么问题。不过在结盟问题和既得利益上。两个人再次产生了不小地争执。
李随云是个铁公鸡,又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存在,而昊天帝经历了这么久的磨练,也由原本精明的童子变成了老油条,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狠,都想将自己的利益最大话。若非这两个人的目的本就不同。双方怕是要谈崩了。
最终,二人定下了初步地盟约,李随云要在昊天帝需要的时候,进行适当的帮助。同样,昊天帝必须在李随云需要的时候,以及他门下弟子需要的时候,动用天庭的力量,为其提供帮助。
这也没有什么,不过是守望互助罢了。但令昊天帝不解地是,李随云并没有允诺两大势力平分人族的建议。
昊天帝对这个决定显然十分不满,他第一次站到了平等的地位,和李随云说话:“师兄,人族乃是信仰之源,也是传递道统的好地方,更是出供品的地方,你怎么会放弃?难道你不知道以信仰之力抵消业力,或是凝聚金身,可以事倍功半吗?若是我等不取,必被他人所取。”
李随云面露微笑,摇头轻叹道:“师弟,你只看到眼前的利益,却没有看到根本。”说罢,他从怀中掏出几个棋子,把玩道:“你可知道天下大势?”
昊天帝愕然道:“兄长说笑了。这天下几大势力,我还是清楚的。无非就是几大圣人的实力罢了。至于西方神族,北欧暂时还没有人打他的主意,而奥林波斯神系,已成你之附庸。除此之外,似乎再无别的势力了。”
李随云轻轻点头道:“此言不错,西方神族如何,我们暂且不论。单论那阐教、人教和截教。若是你我将这人族全霸住了,没有他们容身之地,你说他们会怎么办?我们和他们相斗,便是胜了,怕也元气大伤,好久恢复不得实力。可你不要忘了,还有西方教在一旁虎视耽耽。”
昊天帝听得李随云提到西方教,心中吃了一惊,他惟恐李随云知道自己和西方教的猫腻,毕竟李随云最恨和西方教,一旦知道了自己的所为,怕不得和自己立时翻脸,拼个不死不休?
李随云大有深意的看了昊天帝一眼,轻声叹道:“西方教对我东土之地,一直贼心不死。若非势不如人,怕是早就打进来了。我们内耗不要紧,但要有个前提,万不能因为内耗,让外族占了便宜。若是那样,我们岂不成了千古罪人?”
昊天帝知道李随云多少听到了点风声,但他显然没有追究的意思。轻叹了口气,他皱着眉头道:“师兄,虽然您心怀慈悲,怜我东土之民,但那三教怕是不会像您这般大度。若是继续找我们的麻烦,那便如何是好?”
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得色,淡淡的道:“我们既已签了封神榜,自然有其中的道理。哼哼,封神一战,孰强孰弱,便见端的。到时候西方教也当来趟这趟混水,不让他们吃个大亏,岂不是辜负了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?”
说到此处,李随云眼中尽是凶光,手中的棋子也被拨个不休,速度极快。不过从他那恶狠狠的神态不难看出,他对封神之战势在必得。
昊天帝沉吟良久,微微点头道:“既然如此,便依师兄罢。不过那封神之战,可需我做什么?还请师兄明言,我也好早做准备。”
李随云此时又恢复了原本那种雍容大度,他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,这才淡淡的道:“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一切顺其自然也就是了。不过这一战陨落仙人必然极多,他们尽为天神,你当好好笼络才是。信仰之力,正可以给他们塑造金身。到时候你之实力,也不至于弱于其他各教。”
昊天帝微微点头,复又道:“若依师兄所言,则该那派仙人损耗最大?还请兄长明言,我也好有个准备。”
李随云摇头轻叹道:“此时尚不得知,你何必着急,到时候自然有了分晓。你只需记住,天庭之兵,必须归你所有也就是了。”
昊天帝连连点头。过了片刻,又道:“那我们眼下该当如何?还是静观人族变化不成?若是那般,岂不让阐教占了便宜?”
李随云眼中闪过一丝冷森森的光芒,他轻笑道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。我已在人族中埋下了几颗钉子,到时候自有分晓。莫言阐教心机深厚,到头来,我定让他们栽个大跟头。你现在还是好好琢磨,到底派谁下界才是正理。让那些拿着俸禄不干好事的家伙下界,我一发替你了结罢。”
昊天帝听了这话,如何不喜,眼中尽是感动之意。他自知李随云的意思,欲将取之,必先予之。自己得到了许多,将来也必定付出许多。不过对方确实大方,对于自己来说,这也是眼下最好的结果。只要巩固住自己的地位就成,至于盟约,将来再说罢——自己难道还能被一张纸,几句话束缚住不成?
李随云轻饮着香茗,心中暗自冷笑,慢慢来罢,这世道就是我算计你,你算计我。谁笑到最后,谁才是赢家。
第八十五章少康师拜清虚门
浮云岛和天庭达成彼此的目的不久,一直沉寂的寒浞终于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他先是设计让嫦娥离开后羿,随即又故意泄露了嫦娥的踪迹。爱嫦娥爱到痴狂的后羿果然置巫门大业于不顾,疯狂的追赶着嫦娥。将王朝霸业,国家大事尽数抛到脑后。美人计第一次使用,便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果。完成了便是派出千军万马也难以完成的战略目标。
嫦娥在王母的帮助下,总算赶到了月宫。她对后羿没有感情,但她又不忍后羿被奸计所蒙蔽,有心提醒,不想被王母窥破了心思,被禁足在蟾宫之中,不得出去。此时天下诸圣都知道事情已到了分胜负的时候,也都不再矜持,都放下心思,凝神操控手中的棋子。生怕有一点的疏忽。
李随云此时已归浮云岛,他门下十二大弟子尽在外围,潜伏人间。他又聚了一只三百人的蛮牛精骑,暗暗的派到人间,由穿山和无牙这两个最会潜藏的弟子率领,只等着相之子起兵便,便群起响应。
天下群圣一个个都摩拳擦掌,恨不能早日分出胜负,在封神大战之前,先讨个头彩,可怜后羿尚且蒙在鼓里,只想着和嫦娥仙子相聚。
月宫确实美丽得紧,玉树琼花,如冰似雪,一切都是那么美好。不过这里明显有个不合时宜之人。但见王母一身华丽的服饰,大模大样的坐在广寒宫正中,左右尽是天庭精锐,连刀碧潮也被调将过来。冷着脸站在一旁。
后羿冲入广寒宫中,却又吃了一惊,他显然没有想到,这广寒宫中,会有这么多的高手。非是后羿胆怯。实是这次地敌人,太多太强了点。休说别人,单论这刀碧潮,便可和他斗上半日保得不败。若再加上别人。更让他头疼。他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若是来硬的,自己绝讨不得好去。心中愤恨,眼中也多了丝恼怒之意。
王母见后羿满面杀气,心中也自盘算。有道是困兽犹斗。这后羿一身神通,又精通巫门秘法,自然不可小看。当年巫门大圣自爆之威力,他记忆尤新。实不想亲身尝试。
心中微动,王母突然轻笑道:“你便是嫦娥仙子的夫君不成?果然生得一表人才,想不到你居然有这等胆量,敢到天宫来。”
后羿面色冷漠,恨声道:“废话少说,快把嫦娥交出来。我知道你身边有不少的高手,但你别指望他们能救你性命。我乃巫门子弟。若是同归于尽,怕是这广寒宫中生灵尽不能保,休要逼我拉你们陪葬。”
王母轻轻点头道:“巫门大法,我早有耳闻,不劳阁下多言。这嫦娥本乃广寒宫之主,也是上古遗民。他命中注定,该下凡三日。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。如今三日已满,她回归天庭,乃是天数。”
说到此处,王母看了一眼后羿,见他满面怒容,大有开打的架势,眼中闪过一丝狡猾地光芒,掩嘴轻笑道:“不过我见人君如此重情重义,心中也自感慨。但天庭有天庭的法度,若是我放嫦娥下凡,却是犯了天条。[]。若是如此,法不成法,天庭再无甚么规矩,如此,乃是我的罪过。”
后羿眼欲喷火,大声喝道:“你有甚么话,直说罢,何必吞吞吐吐?你究竟是何主意,要怎么做,才肯放嫦娥?”
王母摇头叹道:“真是个急性子,也罢,看你对嫦娥一片痴情,我便法外施恩。不过法度不可废。你且随我来。”说罢,起身先行。
一行人直出宫外,入得一片空地,王母从怀中取出一颗绿色的种子,看了一眼左右,微微一笑,轻轻种入大地。又命身边玉女取净水来,细心浇灌,不过片刻,一棵桂树参天而起。
待树长得大了,王母这才对后羿道:“你可将此树斩断,此树断,则嫦娥跟你下凡。此树不断,你便在此慢慢斩罢。”
后羿本也不至于如此糊涂,若是仔细思量,自然能明白其中地猫腻。奈何他被酒色所迷,寒浞进贡的美酒,尽是迷人心智的。他心智已迷,真个接过王母身边金童手中所捧的大斧,走得近了,望那大树就是一斧。
他心中想得却也简单,这树虽然粗大,但在修士面前,和普通草木也没有什么分别。只消片刻,便可将这树斩得断了。
王母见后羿真个下手,不由得满面笑容,带着身边诸人回转天宫去了。刀碧潮见了,心中疑惑,急道:“娘娘,那树虽粗,也经不住后羿如此砍伐,娘娘真要让嫦娥下界吗?”
王母冷笑道:“刀统领,你也忒小看我的法术了。那树若是如此好砍,则天条人人可违。”说到这里,她冷声反问道:“莫非刀统领还念着当年的兄弟情分,同僚的情谊,想助他一臂之力不成?”
刀碧潮大惊失色,惊道:“娘娘明鉴,我绝无此意。”
王母微微点头:“如此便好。”说罢,也不理会刀碧潮,径自去了。
至于后羿,此时却也苦得紧,他只能一斧一下,砍伐那树。奈何那树皮比精钢还要硬上三分,足可劈山碎石的一斧下去,居然只留下了点痕迹。好容易砍开几寸,喘口气地工夫,那伤口自然愈合。似这等弄法,便是千百万年,怕也看不倒这树。不过后羿已被迷了心智,哪里想得那许多,思索其中的古怪,只是一味砍伐,也不知道岁月。
王母知道后羿中了计策,随即吩咐下去,月宫之中,新增一仙,名为吴刚,砍树修道,诸仙不得打扰。那嫦娥仙子既为蟾宫仙子,她又为后羿之妻。理应受诸仙尊敬,无旨不可入内骚扰。违令者杀无赦。
做这许多,王母尤嫌不够,又吩咐天庭诸仙,尽力传播。务必要让下界众生。尽知吴刚砍树之事,以及月桂之神奇。自此,除了少数当事者,其余人等。再无一个知道吴刚即后羿者。
寒浞知道王母陷了后羿,随即吩咐手下善变化者,变做后羿模样,倒行逆施,弄得天怒人怨,他又趁势而起,斩杀伪后羿,即位为君。因为他德名动天下。一时间,天下群起响应,四邦来降。
寒浞广修德政,敬天礼地,塑阐教并天庭诸仙之像,着天下苍生四时礼拜。奈何士民连遭变故,多贫者。饮食温饱尚成问题,哪里有心情朝拜?
寒浞又派人修建宫殿,殿中塑诸仙之像,以备祭祀之用。工程浩大,虽然钱粮充足,但百姓心甚不悦。又空耗国力。
李随云见寒浞如此作为,心中甚喜,急命朝中弟子暗暗鼓惑寒浞,言相心生愤懑,又言夏朝遗老遗少甚众,人心向夏,若是相振臂一呼,怕是从者云集,则寒浞费尽心力所创基业难保。
寒浞听得这等话,便是没有那等疑惑之意,此时也不由得生出杀意来。他先是派人暗杀不成,又派精锐突袭,将相并其府中人尽数屠个干净。又闻相妻带子逃离,急派人追杀。
相妻得李随云所赠道符三张,小心翼翼,总算保得无虞。不过三张道符用得干净。此时相妻方才醒悟为何相不肯一同逃命,原来为了这等原因。
相子名为少康,相妻牢记李随云的吩咐,带着少康投奔新城。孔宣早得了李随云的吩咐,见得少康,又亲自为其摸骨,过了良久,终是长叹一声,摇头感叹不已,过了良久,方才长叹道:“这孩子资质一般,若要修道,怕是要费不小地功夫。至于这孩子的命数,我对此并不精通,需得寻我之同门,方才算得清楚。”
那少康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满是好奇地神色打量着孔宣。孩子的眼睛是最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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